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厨房里的谈话(节选)
本页为所列原章的部分场景,省略处已标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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本页为第 2 章的一段连续中文节选,不是整章译文。选段前后的原文未收录。
节选一:饭后洗碗
“我能问你件事吗?”我们开始收拾碗碟时,德雷顿低声问。内森跑去接电话了,我几乎敢肯定他是装的,就是为了逃掉收拾这回事。
“我要是说不行,你就不问了?”我一边回答,一边大步走上水泥台阶,进了厨房。
“不会。”他耸耸肩,手里端着一摞脏盘子。“你爸妈呢?”
“我九岁的时候,他们出车祸去世了。内森那时十七岁。”我背对着他解释,同时往水槽里放热水,倒入洗涤剂。父母去世曾经让我痛苦,现在仍然让我痛苦,我想他们想得要命,不过谈起这件事已经不会再让我难受得无法承受了。“我奶奶帮着内森照顾我,直到我十五岁那年她也去世了。”
“该死。”德雷顿侧身靠在我旁边的料理台上,抱起双臂,难过地望着我。“太糟了。你还好吗?”
“我没事。”我有些戒备地看了他一眼。要不是这件事这么古怪,看到他这么关心我还挺好笑的。“嗯,你现在可以回家了。”我告诉他,给他一个离开的机会,免得他觉得吃完饭还非得继续待在这里。在别人家吃完饭,如果太快走人,我总觉得不太礼貌。
我开始刷盘子,却发现他没有动。我一直低着头,不肯抬眼看这个我原以为一眼就能看透的男生。我还没准备好承认,他也许并没有那么混蛋。他忽然离开了料理台,我松了一口气,以为他可能要走了,结果片刻之后,他拿着一条擦碗巾回来了,开始把洗好的碗碟擦干。
“你在干什么?”他吹着轻快的口哨,用毛巾擦着手里的盘子,我忍不住问。“说真的,今晚本来就已经够古怪了,现在连德雷顿·莱希都在我家厨房里洗碗。你知道我们以前几乎都没说过话吧?”
“别那样叫我的名字。”他命令道。“叫我德雷。再说,没说过话该怪谁?你他妈也太不合群了。”
“我才没有。”我结结巴巴地说,低头看着满是泡沫的水,消化着他刚刚允许我使用他昵称这件事。“我只是——比较内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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身世信息借饭后收拾碗碟时的问答进入叙述,谈话同时伴着接水、刷盘子和擦碗等动作。对方留下帮忙,让第一人称叙述者开始怀疑自己原先的判断;这是这一选段中的人物塑造方式。